着右脚脚趾,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冷汗瞬间浸透了那身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 “大爷的……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桌角?”他在心里疯狂咒骂。这种感觉, 就像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钝锯子,在他的脚趾骨上以此拉锯。十倍痛感。该死的十倍。 视线穿过大厅的落地玻璃,一百米开外,那个穿着高定职业装的女人正皱着眉, 低头看自己的高跟鞋。林浅浅。千亿集团女总裁。也是秦墨现在的“宿主”。就在一秒前, 这位身价不菲的女人,在平坦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非常精准地把自己的小脚趾撞向了前台的立柱。她只是轻轻“嘶”了一声,揉了揉脚。 秦墨却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秦哥!你怎么了秦哥?”旁边的保安小李吓傻了, “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