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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珏把柳清妍叫去训斥了一顿,但对我们,也开始了敲打。
他下令,由柳清妍全权负责王府的开支用度,包括我们一家的吃穿。
命令下达的当天,我们的伙食就从一荤一素变成了清汤寡水。
住的房间漏风,给的被子是破的。
柳清妍还派了最严苛的管事嬷嬷,给我们安排了最累最脏的活。
我爹被派去扫茅房,我妈去洗所有人的衣服,我哥被安排去劈柴,而我,则要去伺候柳清妍的日常起居。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警告!宿主正在偏离重操旧业主线,即将进入种田支线!”
“闭嘴。”我在心里回了一句。
想当一个成功的骗子,最重要的就是忍耐。
鱼还没上钩,怎么能急着收网?
于是,我们一家人,任劳任怨,逆来顺受。
我爹把茅房扫得锃亮,还用草药熏了香,说是能“祛除秽气,有益健康”。
我妈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还神神叨叨地在晾衣杆上系满了红绳,说是能“汇聚阳气,趋吉避凶”。
我哥每天劈的柴堆得像小山一样高,还按照我妈的指点,摆成了个“聚财阵”。
而我,每天对着柳清妍卑躬屈膝,端茶倒水,捶腿捏肩,比她亲妈还伺候得周到。
柳清妍很享受这种感觉,对我的戒心也渐渐放松。
她开始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抱怨萧珏对她的冷淡,炫耀自己对王府的掌控。
我们一家人,则利用这些“工作便利”,迅速摸清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认识了府里的每一个人。
我哥跟厨房的伙夫、马厩的马夫、看门的护卫都成了“兄弟”,每天称兄道弟,酒没少喝,情报也没少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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