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玄熠,你答应我的事,可还没做到呢。” 他故意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些,鼻尖抵着玄熠的颈窝,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应是翻卷宗留下的味道,此刻却莫名让人心安。 玄熠的耳尖红得更甚,连脖颈都染透了薄红,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喉间发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往日里在朝堂上能言善辩、在刑部审案时雷厉风行的人,此刻竟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只能任由渊阙抱着,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渊阙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闷闷的,从胸腔传到玄熠的身上,带着细微的震动。 “你看你,”他伸手轻轻捏了捏玄熠泛红的耳尖,指尖的触感温热柔软,“不过是抱了抱你,就害羞成这样?” 玄熠被他说得更窘迫,偏过头想躲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