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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撞开的瞬间,沈令仪抬手格挡,刀锋擦过她的小臂,布料裂开一道口子。她借力翻身,滚到墙角麻袋后,短匕在掌心转了个方向。外面火光涌动,人影接连冲入,脚步踏得地面发震。
萧景琰站在她身侧,袖口一抖,几枚铁丸弹出,击中靠前两人手腕,刀应声落地。他往前半步,挡住扑来的第三名守卫,肩头旧伤被牵动,动作却未停。拳风压下,对方闷哼倒地。
沈令仪闭眼,额头突突跳动。她强迫自己沉入记忆,三日前黄昏,两名守卫在院中交接巡防——一人左膝有旧疾,转身迟缓;另一人习惯先出右手虚晃再突进。她睁开眼,盯着左侧那人,等他抬脚迈步,立刻低身突刺,匕首划过对方腿侧,血喷而出。那人跪倒在地,她顺势夺刀,反手架住背后劈来的刃。
火把照得仓房亮如白昼,烟尘混着草屑飞扬。萧景琰跃上横梁,踩断一根朽木,砸向围攻者头顶。两人闪避不及,被压住肩膀。他趁机跃下,一掌击中其中一人后颈,又拧住另一人手臂反折,骨节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最后一名守卫转身要逃,沈令仪甩出短匕,刀柄击中其膝窝,那人踉跄扑倒。她上前踩住他后背,从怀中抽出一条布带将他双手绑紧。
四周安静下来,地上躺着七人,有的昏死,有的呻吟。萧景琰喘了口气,抹去嘴角血迹。他看了眼沈令仪,她正弯腰捡起掉落的账册,指尖发颤,脸色发白。
她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还能撑住。两人迅速清点物品。账册、密信、名单全部收进一个油纸包,外层用蜡封好,放进随身木匣。沈令仪另取一张空白纸,提笔写下关键信息:谢家私运军资、勾结藩王、内廷有人接应、五月十五举事。
写完她吹干墨迹,叠成小块塞进袖袋夹层。萧景琰走到门口望了一眼,回来说道:“外面没人了,但刚才那一下动静太大。”
“林沧海的人该到了。”她低声说,“你派暗卫去江岸查过没有?”
“去了,发现一条暗道通向水边,已被封锁。”
她点头,把木匣交给他,“你保管原件,我带副本。”
他接过,贴身收进衣襟内袋。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整齐有力,是御林军制式靴音。接着有人叩门三下,两短一长。
萧景琰开门,一名黑衣人低头行礼:“百夫长已率部控制码头,抓到两个想乘船逃走的,说是管库的。”
“押进来。”他说。
沈令仪坐在角落矮凳上,手扶额角。头痛像针扎一样刺进太阳穴,鼻腔发热,她仰头压住。烛光晃动,映出她颈后那道疤痕微微发红。
外面俘虏被推入,跪在地上发抖。萧景琰问了几句,对方招认库房底下还有密格,藏的是海外来往书信和兵械图样。
她慢慢站起身,对萧景琰说:“先搜密格,东西不能留过夜。”
他看了她一眼,“你去歇着,我来就行。”
“我不累。”她说。
话落,她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软,膝盖磕在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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