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微小的尘埃起舞,寂静的房间里闹铃响起。 陈星皱着眉头,缓缓从床上撑起身子,一只手无力地按在额头,掌心摩挲着,试图驱散那股萦绕不去的钝痛。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白得近乎透明。 一整个夜晚,陈星都深陷在噩梦中。做梦都在被那个死变态纠缠着,口口声声喊他妈妈,要喝奶。陈星在梦里又气又恶心,一觉醒来现在脸色都发绿。 敲门声响起,陈星赶忙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衣物,快步走向门口。门外是一群带着专业设备的人来上门检查摄像头、更换门锁。 这群人携带的设备齐全,操作手法也十分娴熟,陈星心中稍感宽慰,便放心地先去洗漱了。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到中午。更换门锁的师傅早早的完成工作,已经走了,而负责探测摄像头的几位工作人员却还留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