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她不是沈师叔最看重的弟子吗?竟敢对师叔不敬?”“她是不是疯了? 沈师叔可是下一任宗主人选!”“听说她用了禁术!真是胆大包天!”“看她这次怎么收场, 戒律堂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高台之上,我那向来光风霁月、清冷如雪的师尊沈清玄, 此刻面沉如水,端坐在戒律长老身侧。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有失望,有怒意, 或许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戒律长老声音威严,在空旷的大堂内响起:“林晚晚, 你可知罪?”我抬起头,直视沈清玄,一字一顿:“弟子无罪。是师尊先动的手, 意图毁我丹田,我不过是情急自卫。”“自卫?”沈清玄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山巅的积雪, 带着显而易见的愠怒,“动用本门明令禁止的‘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