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出极轻的抽气声。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像根针直扎进他心口——她的指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连带着断矛残刃上的血色纹路都在褪成淡粉,仿佛下一刻就要融化在这扭曲的时空里。 “撑住。”他嗓音发哑,额角青筋暴起。 寿元流失的灼烧感本已让他浑身虚浮,此刻更像被人攥住心脏反复揉捏。 远处传来孩童的尖叫,他转头望去,方才那个举着“阿织”断箭的小女孩正扒着半透明的居民楼外墙,她的花裙子下半截已经和古代的绣鞋重叠,整个人像块被泡软的糖人。 “逆命仪在吞噬活人的意识!”陈九陵咬牙低咒。 他看见穿西装的白领正与披甲的楚军士卒撕扯同一只公文包,遛狗的老人牵着的泰迪犬脖颈上突然套了条锈迹斑斑的狗项圈——那是镇北军战犬的制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