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语倒实在是个不安分的。和蒋修宴退婚后没消停几天,又借着‘好兄弟’的名头,和城西李家的公子走得颇近。” “可惜,那位李公子是有未婚妻的,姓赵,家里做航运起家,很是……性情。” 我端起水杯的手微微一顿,有些讶异,但随即了然。 这倒像是钟念语会做出来的事,总是试图通过征服男人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蒋危继续道: “昨天在马球会所,赵小姐直接带人堵住了钟念语,当着众人的面,揪着头发动了手。场面很是难看。” “钟家理亏,压不下消息,又舍不下脸面去给赵家赔罪。今天上午,钟夫人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他这才抬眼看我,目光深邃,带着一丝玩味。 “我没接,怕他们来烦你。让你当说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