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纸堆里的996,咖啡喝到胃反酸,结果公司一句“优化架构”,就把我裁了。 走出写字楼的那天,手里攥着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三千块,捏得手心冒汗, 房租欠了两个月,房东的催款微信还在手机里躺着,那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被裁的当晚, 我揣着那点钱买了瓶绿瓶二锅头,蹲在老小区的路边喝。晚风裹着街边小吃摊的油烟味, 呛得嗓子疼,二锅头辣得烧心,越喝越憋屈,越想越觉得窝囊:五年青春, 换来的就是一句“优化”?我摔了空酒瓶,起身想去对面便利店买包烟解解闷, 没注意路边工地拉的临时电线——黑胶皮破了个大口子,铜丝露在外面,我一脚踩上去, “啪”的一声!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麻得我浑身抽搐,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