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恰巧走到了假山的另一侧,拐过去就是四皇子所在的阁楼,两人正正好将那头的官司从头至尾看了个分明。 王婵扬着下颌,声音清凌凌的:“我当是谁像只耗子似的猫在这儿,原来是你。几日不见,你这身衣裳倒是鲜亮了些。只是……人贵自知,有些门槛,可不是换了身新衣裳就迈得过的。” 赵清露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水青色绫裙,料子虽好,却素净得很,只在裙裾处用银线绣了几丛疏疏的兰草。 她的声音很低:“我……是凭帖进宫的。” “帖子?”王婵轻笑一声,往前踱了半步,头上的赤金步摇微微晃动,“你有帖子又如何?德妃娘娘办这赏花宴,谁不知道是为着给二皇子与四皇子相看。就凭你赵家的门槛,也够得上么?” 她身侧跟着的蓝衣侍女掩口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