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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最后一场选美大赛时,球球已经四个月了。
可我对贺郁川爱得深重,并没想过打掉他。
直到贺郁川找到孕吐的我,一字一句地说着我醉酒被强奸的过程。
我才知道,原来我以为的缠绵不过是那些流氓胯下的叫嚣。
后来,我逃似的退赛。
可我面红耳赤勾着男人的样子,还是被人发到了网上。
在那些掐头去尾的照片里,我从一个演艺圈的新星成了主动潜规则的荡妇。
一夜之间,所有的商业代言被ai换脸,经纪公司也给我扔来了巨大的违约金。
可等我逃到国外第一时间想要打掉孩子时,却被医生告知我的子宫已经坏了。
当时的我急需有个精神寄托来拯救我,所以当我第一次感受到腹中胎儿的心跳时,我彻底放弃了打掉他的念头。
孕晚期的时候,我连做梦都在恨贺郁川,我发誓自己一定要扇他两耳光,然后质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球球出生后,我不再恨他。
我开始变得只是想亲眼见贺郁川一面,哪怕他隔着大洋海岸,给我打来一通电话也好。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变得怕人,变得连擦盘子的工作都无法胜任。
直到我回国之后,遇到了大我15岁的程盛。
他在我兼职礼仪小姐的那场活动中找到我,问我需不需要钱。
当活着都成为奢望时,所谓的自尊和道德早就一文不值。
所以,我心安理得的当起了情妇。
我也不怕以后会遭报应。
因为我的报应,从认识贺郁川开始,就从未停过。
贺郁川当初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
因为他的亲妹妹在我拿到冠军那年被车撞死了。
她叫贺佳佳,是我众多选美对手中的一个。
一个最强劲、最有野心的对手。
贺佳佳在我冉冉升起之前,是业内最看好的选手。
她为了蝉联第二年的冠军,不惜整容来试图维持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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