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调子芙宁娜听过——昨天刚来时,就是这歌声把她引进了这片花海。 但这次不一样。 声音更近了。 近到每一个颤音都能听清,近到吐息仿佛就拂在耳廓。 温温热热的,带着某种清冷的、像月光浸过的花香。 还有……触感。 不是花瓣的柔软,不是月灵光团的微凉。 是更实在的,带着体温的,有弹性的……支撑感。 她的头枕着什么很舒服的东西,那东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有纤细的手指拂过她的发梢,把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划过头皮时带来细微的麻痒,让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 然后她闻到了。 很淡的香气。 不是花朵的甜,也不是草木的青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