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熹墨坐在冰凉的金属长椅上,指尖早已没了温度。窗外, 天色从澄澈的蓝一寸寸沉入混沌的灰,再染上墨色,一如她七年间慢慢死掉的心。 掌心握着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始终停留在和陆砚舟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信息是她早上发的:“我到了。”他没回。像过去无数个她需要他的时刻一样, 石沉大海。七年,从青涩校园到初涉社会,她所有的热烈、期盼、乃至自我, 似乎都耗在了这场漫长的等待里。等他的电话,等他的回头,等他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等到今天,这个他们说好要来领证的日子。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目光偶尔掠过她,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那眼神像针,轻轻刺破她最后强撑的体面。该醒了。秦熹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