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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羌寨新声（第1页）

木巴所在的羌寨坐落在祁连山南麓，新建成的学堂就挨着寨口的胡杨林。学堂的屋顶盖着羌式的毛毡，墙体却用中原的夯土技术筑成，既保暖又坚固。教室里，十名中原先生正用双语教孩童识字，黑板上用汉羌文字写着“丝路”二字，孩童们跟着念诵的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

寨外的牧场里，中原送来的耕牛正在悠闲吃草，羌民们围着新制的曲辕犁，听秦州来的农技师讲解使用方法。远处的山坡上，几名羌民妇女正在采摘沙棘果，准备制作果酱销往中原，她们的歌声顺着风飘过来，与学堂的读书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

“都护大人，您看这学堂的孩子们，认汉字比我还快！”木巴领着沈清晏和赵珩走进教室，一名穿着羌式棉袄的小男孩立刻站起来，用流利的汉语喊道：“沈都护好！赵将军好！”沈清晏笑着摸摸他的头：“你叫什么名字？长大了想做什么？”“我叫鹰娃，想当护商军，保护丝路！”男孩挺着小胸脯，眼中满是坚定。

走出学堂，农技师正带着羌民演示曲辕犁耕地。“以前我们种青稞，一亩地才收两石，用这犁，农技师说能收三石！”木巴激动地比划着，“等粮食多了，我们就能建更多学堂，让所有羌民孩子都能读书。”赵珩点头：“宋廷会再送二十套耕具过来，还会派兽医来给你们的牛羊治病，减少疫病损失。”

正午的羌寨燃起篝火，羌民们杀了羊，煮起奶茶，招待贵客。木巴的妻子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手抓肉：“都护大人，这是用中原的香料炖的，您尝尝。”沈清晏咬了一口，肉质软烂，带着花椒的香气，忍不住称赞：“比上次在龟兹吃的还香。”

席间，木巴提起一件烦心事：“最近有西夏流民逃到寨里，他们没有食物，只能靠乞讨过活，我们想收留，又怕他们是奸细。”沈清晏放下碗，沉思片刻：“西夏流民中，有不少是会冶铁、制革的工匠。我们可以设立‘流民安置营’，登记身份后，让他们去于阗的玉石矿做工，管吃管住，还能拿工钱。”

赵珩补充道：“我让李威派十名护商军去安置营驻守，既保障安全，又能帮他们适应新生活。”木巴听后，立刻起身行礼：“多谢都护大人和将军！这样既解决了流民的生计，又能帮于阗开采玉石，真是两全其美。”

傍晚，沈清晏和赵珩在羌寨的山坡上散步，夕阳将祁连山染成金红色。“还记得第一次来羌寨，木巴还对我们充满戒心。”沈清晏轻声说，“现在他却把我们当成亲人。”赵珩从怀中掏出一枚鹰形玉佩，递给她：“这是木巴刚送的，说鹰是羌民的守护神，能护你平安。”

沈清晏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上面的鹰纹雕刻得栩栩如生。“丝路就像这鹰，要靠各族的翅膀一起飞。”她靠在赵珩肩上，看着寨子里的灯火渐渐亮起，“等安置营建好了，我们再去于阗看看，那里的玉石矿也该出第一批好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