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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断了腿,又毁了容,彻底成了废人。
长乐公主再也懒得装什么恩爱夫妻,直接将他扔在偏院,不闻不问。
与此同时,公主府里的面首越来越多。
夜夜笙歌,荒淫无度。
谢辞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恨得咬碎了牙。
他让人给我送了一封信。
信里只有一句话:【我知道长乐的一个秘密,只要你救我,我就告诉你。】
我拿着信去找裴宴。
“王爷怎么看?”
裴宴正在擦拭他的长刀,刀锋雪亮,映出他冷峻的眉眼。
“狗咬狗,一嘴毛。”
“不过,长乐的秘密,本王倒是有些兴趣。”
当晚,我带着裴宴的亲信潜入了公主府偏院。
谢辞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活像个厉鬼。
见到我,他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阿宁!阿宁你终于来了!”
“带我走!只要你带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掩住口鼻。
屋里一股屎尿臭味,显然很久没人伺候了。
“少废话,秘密是什么?”
谢辞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长乐她根本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
我心中一惊。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有证据?”
“有!”谢辞从贴身的衣物里摸出一块玉佩,“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是她生母留给她的信物,上面刻着前朝太子的图腾!”
我接过玉佩,仔细端详。
确实是前朝皇室的纹样。
如果这是真的,那长乐公主就是前朝余孽!
怪不得皇上对她如此宠爱,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疏离。
原来是捧杀。
“阿宁,这个秘密足以让长乐死无葬身之地!只要你帮我报仇,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谢辞一脸希冀地看着我。
我收起玉佩,笑了笑。
“谢辞,你确实立了大功。”
“不过,带你走是不可能的。”
谢辞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答应过我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来拿证据的。”
“至于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享受公主的『恩宠』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谢辞绝望的咒骂声。
“姜宁!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毒妇!”
我充耳不闻。
毒妇?
比起你们对我做的,我还差得远呢。
走出偏院,裴宴正站在月光下等我。
见我出来,他伸出手。
“拿到了?”
我将玉佩递给他,“王爷早就知道?”
裴宴把玩着玉佩,神色淡淡。
“猜到几分,只是缺个实证。”
“如今证据确凿,这出戏,该收场了。”
他看向灯火通明的公主府主院,眼中杀意凛然。
“长乐蹦跶得太久了,也该送她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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