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车队终于驶入了上海的地界。 九十年代初的上海,正处在巨变的前夜。 外滩的钟声依旧悠扬,但浦东那边已经立起了脚手架,到处都是轰鸣的机器声,透着一股子要腾飞的躁动劲儿。 “这就是上海啊?” 林念国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那密密麻麻的高楼,还有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眼睛里全是新奇。 “比咱们县城是大多了,但这楼挤得跟蒸笼似的,看着就憋屈。” “你懂啥。” 林山坐在副驾驶,手里夹着烟,虽然没点着,但那派头十足。 他看着窗外那繁华的十里洋场,眼神深邃。 “这叫寸土寸金。” “咱们那是地广人稀,这儿是人挤人。”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