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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忘记一切,幸福走下去。”
但我什么都忘了,唯独记得他。
我在狱外等了他五年。
出狱后,他看着满身伤病的我,一头扎进地下拳场,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顾爷。
道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顾爷不能提及的恋人。
怀孕那天,女打手的儿子把我撞进水库。
“妈妈,这个病秧子凭什么抢走我爸爸!”
我看着那张与顾祈年相似的脸,如坠冰窖。
而这次,顾祈年让我在水里泡了整夜。
“苏念,没有我,你不是一样能活吗?”
“别那么脆弱。”
从急救室回来,满地的避孕套散发腥味。
我红着眼,把第二颗记忆胶囊含进嘴里。
顾祈年,这一次,我要连你一起忘掉。
......
顾祈年看到我的动作,从床上爬下来,急红了眼:“阿念,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他用腿顶住我的腹部,冰冷手指在我喉管掏着。
“快点吐出来!”他眼中的急切不似作伪。
我含着泪呕了出来。
我气还没喘匀,就见他那个女下属红着眼把刀送进自己的腹部。
“祈年,要是小嫂子介意的话,我罪该万死!”
顾祈年放开我,忙去捂她的伤口。
他颤抖着手给她包扎,抱着女人疾跑出去。
我呆愣在原地,本能想要追上去。
顾祈年却转过头,一把甩开我的手,声音带着怨:“阿念,你非要我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吗!”
“离了我,你就活不了吗!”
他把胶囊狠狠甩在地上,转身就走。
我想说,我没有寻死,我只是想要忘记。
可是他跑得太快,听不到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
老是梦到少年的顾祈年缠着我,说要“时时刻刻不分离”。
梦太美好,以至于醒来沾了襟。
顾祈年站在床前,眼神冰冷。
“阿念,柳岑摘了子宫,往后无法生育了。”
他声音沙哑,有些崩溃地捂着头。
我感受到,他很难过。
屋里很黑,他没开灯。
他隔着被子轻轻抱住我,还像往常那样给我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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