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话间,外头已经传来桃红的声音。
宁玉和淑兰复又走了出去,见到桃红站在门口,手中捧盘。
淑兰首先发问:“可见着祖母了?”
桃红答:“见着老夫人了,这是老夫人吩咐给打的鹅油,还给了一罐茶。”说着便将捧盘微微朝两位小姐面前送了送。
捧盘之中,一个红泥瓦罐,一节竹筒,另有两把银勺。
宁玉瞧着新奇,便让桃红把东西放到院里桌上,自己则反过来挽着淑兰走入庭院,来到桌前,坐下后方才细细看起刚拿来的两样东西。
在宁玉的理解里,瓦罐装鹅油,竹筒装茶。
可等真的揭开瓦罐的盖子,才发现罐里是茶,而竹筒里的才是鹅油。
鼓型瓦罐不过拳头大小,而那节竹筒,粗如现代黑皮甘蔗,立起来也不过比瓦罐高出少许,揭去封口的红绸后,可以看见里头的鹅油八分满,雪白细腻到有那么一瞬让宁玉都误以为是看见了冰激凌。
而就在宁玉仔细端详的同时,桃红也在边上继续解释道:
“老夫人说了,这是今年春天做的鹅油,养到现在刚好。茶是五岭道的高山茶,合适搭配芋羹。”
淑兰听罢欢喜地一拍手:
“哎呀,才刚想着少说了一样,还得是祖母她老人家想得周到,都考虑齐全了。”
宁玉却是偏过脸来正经看着淑兰,小声问道:“五岭道是哪几个字?”
淑兰则在听清问题后微微一愣,而后“哈”地笑出一声。
可巧这时海棠也才从小厨房帮忙回来,刚刚走到两位小姐跟前,就被点了名。
只见淑兰指挥着海棠和小翠,道:
“再叫上两人,把你们小姐画室的书案也搬出来,连带刚才我们写的纸笔墨砚都原样放好放到这院里来,今天高兴,少不得要写点什么了。”
宁玉自是理解淑兰用意,感激之余,瞧着又是好几个姑娘呼啦啦往房间去,一时也是想笑又不敢笑的。
倒是淑兰,主动凑近来,点着宁玉的鼻头,压声道:
“就当庆祝有人重见光明,今天好好闹一闹。”
宁玉听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充盈心头,不觉开口接道:
“妹妹谢过姐姐,有劳姐姐了。”
淑兰皱皱鼻头,笑着“哼”来一声。
一时两人就都不约而同托腮看着书案被搬到边上,而宁玉也是看着后头拿着纸笔走出来的海棠,喃喃道:
“毛笔书写虽见功力,铺纸磨墨总是费时,真要写点什么,却还没法写快。”
淑兰一旁听了,好奇地投来视线:“你是有什么要急着写?怎还在意快慢?”
宁玉的视线依旧看着那些来回忙活的丫鬟,却是下意识将钢笔描述了出来。
淑兰听得异常认真,末了才再接道:
“你说的,我怎么听着很像账房先生的竹笔?”
忽然提起现代书写工具,其实是宁玉在无意识中表达出某种惯性依赖,而随着淑兰的回答响起,她的视线也是“嗖”地一下停在对方脸上。
喜欢书中缘请大家收藏:()书中缘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