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幕。沈砚秋将最后一具无名尸拖进后院时, 靴底不慎碾过一块凸起的硬物,“咔嚓”一声脆响,半块颅骨应声碎裂。那骨头白得诡异, 像是浸在牛乳中泡透了,指尖触上去竟带着瓷器般细腻微凉的触感。她心头猛地一紧, 借着闪电劈开夜空的刹那余光俯身细看——尸身早已腐朽成白骨,却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态, 脊椎骨上密密麻麻钻着细如牛毛的银钉,关节缝隙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暗红色药渍, 像干涸的血。“沈娘子,又来收‘货’了?”墙头上突然冒出个贼眉鼠眼的汉子, 是负责看守城外乱葬岗的差役王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刚从西郊‘仙池’漂过来的,这月第三具了。听说啊,是西域来的新方子,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