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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舍得。
七年前,也是这样的大雪。
见客人走的差不多,我正收拾摊子回去。
宋轩忽然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落下一片阴影。
抬头,他红着耳根,期期艾艾开了口:
“那个,你煮的馄饨,很香。”
他盯着我很久,久到脸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
我才恍然大悟,匆匆给他煮了一碗免费的全家福。
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下肚,我的身边从此多了一位帮手。
宋轩学得很快,从和面到包馅,看一遍就会。
我从没问过他为什么身无分文,为什么陪我留在这方寸油烟之地。
我怕一问,这偷来的美梦就消失了。
直到第三年春。
我摸着现金盒给人找零,却摸出了一枚钻戒。
“乔怡,是给你的。”
骨汤升腾起的雾气氤氲,隔在我和他之间。
模糊了他微红的脸,也藏住了我剧烈的心跳。
确定关系时,他说谢谢,坦言其实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了我。
“那时候我因为某些变故几乎快要抑郁,zisha前,我透过窗看到了你。”
“那么冷的天气,你一个人推着摊子,热情洋溢的招呼每一个客人。”
宋轩指腹轻抚上我的唇,溢出一声低笑:
“然后我忽然想,活着好像也挺好的,起码还有人能煮出这么好吃的馄饨。”
“死了就太可惜了。”
后来,宋轩说我的手艺不该只拘泥于一个小摊。
我攒了钱,租了店铺,生意越来越好,又招了两个帮手。
后来,宋轩说想和我有个家。
我们去年结了婚,买了房,日子逐渐变得幸福又平淡。
他常在打烊后为我揉肩,把脸埋在我颈边,轻轻叹气。
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说服自己:
“挺好的,这样的生活。”
再后来,宋轩又想和我有个孩子,我们把部分钱存进卡里,当作育儿启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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