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凯指尖扣住红木药箱的铜制搭扣,轻轻向上掰——搭扣“啪”地弹开,带着点经年使用的顺滑。他双手扶住箱盖,缓缓向上掀起,一股混合着油纸香与药香的气息涌了出来,比后堂的药香更显温润,像是藏着无数个日夜的牵挂。
箱内铺着层浅棕色的绒布,绒布柔软厚实,将12个油纸药包衬得格外整齐。药包是用米白色的油纸裹的,边角折得方正,用细麻绳系着,每个药包正面都用毛笔写着日期和一行小字,字迹是陈叔特有的柔和笔锋:
-
“1月:阿瑶,冬春交替风大,此药煮水喝,能防感冒”
-
“4月:阿瑶,春季湿气重,煮药时可加些陈皮,理气舒服些”
-
“7月:阿瑶,夏天热,药包放阴凉处,别受潮”
-
“10月:阿瑶,天凉了,煮药时多放片生姜,暖身子”
……
从去年1月到12月,每个月的药包都没落下,连梅雨季节的防潮提醒、寒冬的保暖叮嘱都写得清清楚楚,像是陈叔每个月都在按时为阿瑶准备药,从未间断。
赵晓小心地拿起12月的药包,油纸摸起来厚实挺括,里面的药材还能感受到细微的颗粒感,显然保存得极好。“陈叔每个月都记得,”她的声音有点轻,“就算阿瑶不在身边,也没忘了给她准备药。”
张岚的目光落在药箱最底层——绒布的角落压着张照片,她轻轻将照片抽出来:照片是彩色的,上面的阿瑶已经成年,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听诊器,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笑得眉眼弯弯。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墨迹有些淡,却依旧清晰:“阿瑶说,等她拿到行医证,就回老街帮我抓药,守着陈记药铺。我等着,等她回来,再给她煮甘草水。”
“行医证……”夏野想起之前的线索,“阿瑶去城里学医,就是为了回来帮陈叔,帮他守着药铺。”陈凯的计时藤这时轻轻垂落在药包上,叶片泛着柔和的绿光,不再像解谜时那样急促,更像是在为这份跨越多年的等待温柔共鸣。
林默掏出平板,对着药包和照片扫描,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陈叔自阿瑶离家后,每月都会按季节配药,准备好药包,等着阿瑶回来。这些未寄出的药包,是他藏在时光里的牵挂。”
赵晓摸了摸领口的邮铃吊坠,吊坠此刻泛着淡淡的暖光,和药箱里的药香交织在一起。她看着满箱的药包,忽然能想象出每个月陈叔配药的场景:他坐在药柜前,握着铜制药杵,按精确的剂量称好药材,仔细裹进油纸,再一笔一划写下叮嘱,然后把药包放进红木药箱,等着某个清晨,阿瑶推开药铺的门,笑着说“爷爷,我回来了”。
“我们得帮陈叔找到阿瑶,”夏野轻声说,“让这些未寄出的药包,能真正送到阿瑶手里。”众人都点点头,目光落在药箱角落——那里似乎藏着个小小的物件,像是阿瑶留下的东西,或许就是找到她的关键线索。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