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14k堂口,此刻只剩下一地狼藉和还没来得及冲刷干净的暗红血迹。警察像洗地的清洁工,配合着和联盛的人马,将剩下的散兵游勇扫荡一空。 大哥成站在半岛酒店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赢了。 但他手里那根雪茄却一直在抖。 身后的沙发上,野原阿木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指甲刀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剪在大哥成的心血管上。 “成桑,不用这么紧张。”野原阿木吹掉指甲屑,头也没抬,“约好的客人马上就到。” 大哥成转过身,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帮岛国人太狠了。昨晚那场屠杀,让他这个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都觉得胃里翻腾。借刀杀人,斩草除根,这哪里是黑道火拼,简直就是军事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