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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笑了。
所以是我的错?是我**了她这位娇弱的白月光?
“陆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她了?”我反问,“是她自己跑到我的店里,又是给钱又是道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们play里的一环呢。”
“你胡说!”沈月然激动地反驳,“我没有!”
“姜禾够了!”陆承骁厉声喝止我“道歉。”
“什么?”我怀疑我听错了。
“跟月然道歉。”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看着他将沈月然护在身后的姿态。
心脏那处早已结痂的伤口,似乎又被狠狠撕开,鲜血淋漓。
原来一年过去了,在他心里,我依然是那个可以被随意牺牲,随意践踏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好啊。”
我往前一步,走到沈月然面前。
沈月然下意识地往陆承骁身后缩了缩,眼神里带着惊恐。
我看着她,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
“沈**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表演的时候戳穿你。”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炫耀的时候,不配合你。”
“更对不起的是,我不该爱上你的男人,浪费了整整五年时间。”
“这个道歉,你满意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沈月然和陆承骁的脸上。
沈月然的脸,彻底白了。
而陆承骁,他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咄咄逼人,如此……充满攻击性的一面。
“你们可以走了吗?”我下了逐客令,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禾隅地方小,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陆承骁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给他机会。
我拿起吧台上的那张黑卡,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将卡塞进他的掌心。
“还有这个,”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冰冷得像没有生命的玉石,“拿回去。告诉你的女人,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喜欢用钱来衡量一切。”
“包括感情。”
说完我收回手,转身回了后厨。
身后是长久的死寂。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只是一个人在后厨,一遍又一遍地洗手,仿佛要洗掉他留下的那一点点温度。
直到小雅怯生生地走进来:“禾姐,你没事吧?”
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没事。”
怎么会有事。
心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痛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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