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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久衣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在外面或者别人的车上睡著过,但是昨晚她的意识里并没有抗拒突入而来的睡意,可见她对时傲爵真的没有丝毫防备之心,而且很信任他很相信他。
想到时傲爵把她从车里抱进自己房间的情景,苏久衣突然觉得昨晚自己闹的那些别扭,还有自己跟他生的气,全都烟消云散了。
即使时傲爵对她就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属,还能对她这么好,所以无论如何她也认了。
她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刚刚六点,可是是房间里还是旁边的浴室、客厅都没有声音,看来时傲爵早就出门了,或者是说昨晚把她放在这儿之后又出了门。
她叹了一口气,拖著裙摆下了床,床下是昨晚被她从车上脱掉的高跟鞋,是时傲爵在把她放进房间之后又从车里拿上来的。
昨晚在车里太昏暗没有看清,现在才发现脚上确实被高跟鞋磨出了几个泡,现在正疼著,看来只能光著脚走了。
她拎著高跟鞋试著从床上站起来,刚走了两步脚底就像被针扎似的。
时傲爵的房间里铺的都是很昂贵很舒服的地毯,踩在上面她也感到很不舒服,到了冰凉的走廊上还指不定会疼成什么样子。
苏久衣深吸一口气,还是忍著脚底的不适,咬著牙朝门口走去
刚打开房门,苏久衣就看到时傲爵正站在门外,打算开门。
脚下一软,她差点摔倒,还好及时扶住了门框。
“你怎么回来了?”她探出头去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目前还并没有起床打扫的女佣,暗暗松了一口气。
时傲爵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气定神闲地开口:“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不是不是。”苏久衣连忙解释著说,“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出去了吗?”
“拿文件。”他拍开她拦在门框的手,冷冷地甩下三个字后径直地走了进去,留下一脸凌乱的苏久衣。
过了不到一分钟,时傲爵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看她依旧站在门口,他不解地挑起眉,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苏久衣局促地揉了揉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那个……谢谢你了。”
看著她白皙的脸颊染上微红,时傲爵突然有了想要逗她的念头。
他低声清了清嗓子,走到她面前说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收留我啊。”她眼神飘忽不定地思考著,琢磨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词汇。
“嗯。”时傲爵一本正经地说道,“除了半夜打呼噜说梦话把我踢下床之外,都还好。”
什么?
苏久衣猛地抬起头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下意识大声地喊道:“昨晚我们两个一起……!?~!!”
其实在她看来这不是重点,毕竟时傲爵什么都没对她做,她只是睡得沉又不是喝多,别人对她做什么他还是有感觉的,只是那个打呼噜和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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