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3
小男孩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而快步往前跑去,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背影。
萧景玄僵在原地,手中的桂花糖滚落在地。
他望着那孩子离去的方向,竟有了一丝期盼。如果当年他和星遥的孩子生下来,会不会也是这般模样?
他猛地回过神,快步追了上去,可集市上人来人往,那孩子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追丢了孩子,他反而更加想重走当年重走的路,也许,那位高人说的都是真的,他真能在这里得偿所愿。
他先去了当年养伤时常去的草原马场。十二年前,这里只有几间简陋的马厩,如今已扩建得颇具规模,数十匹骏马在围栏里悠闲踱步,马蹄踏得青草沙沙作响。
当年,沈星遥就是在这里,教他辨认楼兰的马种,教他如何不用缰绳就能安抚受惊的马匹,阳光洒在她脸上,笑容比草原的格桑花还要耀眼。
萧景玄站在马厩旁,指尖抚过一根磨损的木栏,仿佛还能摸到当年的温度。
马场的管事见他气度不凡,上前搭话:
“先生是来选马的?我们这儿最好的一匹叫追风,是咱们殿下亲自驯养的,性子烈却通人性。”
追风?
萧景玄心头一动,刚想问
“殿下”
是谁,就见管事指向远处:
“喏,殿下刚带着赫连将军去西边边境巡防了,说是近来有小股匪患作乱,得去看看才放心。”
他顺着管事指的方向望去,只看到地平线上扬起的一缕烟尘,那是马蹄疾驰后留下的痕迹。
原来,他又来晚了一步。
马厩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马奶酒气息,那是沈星遥当年最喜欢的味道。
萧景玄站了许久,直到日头西斜,才缓缓转身,眼底满是失落。
离开马场,他去了楼兰王宫的旧址。
萧景玄沿着宫墙慢慢踱步,指尖划过墙上的雕花,脑海中浮现出沈星遥当年的模样。
她曾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胡服,坐在梨树下为他缝补破损的衣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斑驳陆离,美得像一幅画。
“阿娘,你看,太阳要落山啦!”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城楼方向传来,萧景玄心头一震,猛地抬头望去。
城楼之上,隐约能看到两道身影,一道纤细,一道矮小。那纤细的身影背对着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胡服,长发随风飘扬,正是他记忆中最深刻的模样。
他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城楼跑去。
可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他:“先生,王宫禁地,不可擅闯。”
“让开!”
萧景玄语气急切,伸手就要推开守卫。
就在这时,城楼上传来赫连铮的声音:“殿下,边境传来消息,匪患已退,咱们可以回去了。”
“好。”
那声音温柔又熟悉,让萧景玄心头一震。
他抬头望去,只见城楼之上的两道身影转身离去,那小小的身影还回头望了一眼,正是方才集市上遇到的小男孩。
“沈星遥!
是你吗?!”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