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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似乎终究会被困在后院。
所以当她得知秦烟年在京城也是经常留在国公府时,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跟自家姨娘一样的可怜人。
孟香君最后看了一眼秦烟年,而后迅速低下头。
赵祁昀淡淡瞥了人一眼,心里惊讶,没想到这位孟小姐倒是真的对秦烟年有几分真心。
“尔尔。”
站在人身后,异常温柔的叫了声。
秦烟年这才坐直身子,然后转过身来,仰头看向来人,委屈道:“我手酸,胳膊酸,腰酸,哪哪儿都酸。”
赵祁昀突地一笑,低下头,凑到人耳旁,缓声道:“那回去我帮你揉揉。”
秦烟年一顿,不知想到什么,面红耳赤,但很快又点点头,可怜巴巴道:“只许揉揉。”
“好。”赵祁昀声音黯哑,两人现在挨得很近,几乎脸贴着脸,这两句谈话院中也无人听见。
“走吧。”
赵祁昀伸手将人拉起,秦烟年乖乖起身,跟在人身后亦步亦趋。
直到快出院子,才转过身,冲着已经呆住的孟香君挥挥手,道:“香君,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找你。”
“啊,好。”
孟香君僵硬着抬手,又缓缓放下。
她突然之间有些看不懂他们的相处,也不明白这位世子到底爱不爱秦烟年。
秦烟年跟着人回到房间,立刻扑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温凉的茶水顺着喉咙咽下去,而后长叹一声,“看来我这辈子都和武林高手没有缘分了。”
赵祁昀眸光微沉,淡淡问道:“你想习武?”
秦烟年想了想,回道:“也不算,只是觉得若能飞檐走壁,那应该很酷。”
“什么意思?”赵祁昀眼尾上挑,这人总是爱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
“很酷就是潇洒不凡,让人叹服的意思。总之是个好词。”秦烟年随口说着,而后起身到床上趴好,又伸手拍了拍床,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刚刚答应我的”
赵祁昀愣了愣,才意识到这人是在说刚刚院子里的事。
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抬脚往床边走。
不久,守在门外的暗卫就听见他们夫人在屋里大叫。
“啊,赵祁昀,你轻点。”
“疼疼疼”
“我错了,你快下去”
暗卫们咽了口唾沫,恨不得原地消失。
半个时辰后,秦烟年眼眶发红,缩在赵祁昀怀里,用力掐了一把男人的腰,“你刚刚是故意的吧?按那么重。”
赵祁昀闭着眼没有说话。
秦烟年也只能哼哼两声跟着安静下来。
只是没安静太久,她又用手指一下一下戳着男人的胸,问道:“赵祁昀,你能分辨人身上的所有穴道吗?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穴道?”
赵祁昀睁眼,低下头,看了看人,平静道:“日月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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