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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牢狱,身心俱残,我以为那些过往都能随着刑期终结而尘封。
原来只要他们愿意,随时能把我拉回地狱。
就在僵持之际,第三辆越野车疾驰而来。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我十年未见的父母。
父亲鬓发全白,母亲满脸皱纹。
但他们穿着名牌服饰,戴着名贵首饰,显然过得不错。
一只保养得宜的手搭在母亲臂上。
林薇薇,沈泽宇的表妹,如今的沈太太,也是北城顶尖医院的副主任医师。
她穿着高定套装缓缓走下来。
“老公,怎么来这种地方?”
她声音娇柔,走到沈泽宇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随即故作惊讶地看向我:“呀!这不是姐姐吗?爸,妈,你们快看,真是姐姐!”
父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父亲先是一怔,随即暴怒:“孽障!你怎么还敢行医!当年害死江少爷还不够,还要害多少人!”
母亲眼泪涌出,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怨怼:“我们苏家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样的祸害!”
“若不是薇薇和泽宇庇护,我们这把老骨头早被你连累死了!”
我看着他们,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气流声,想说话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们站在林薇薇身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够了。”
沈泽宇沉声打断,“念卿,跟我回北城,往事不再提,我保你余生安稳。”
我在写字板上写:“我宁愿死在这里。”
沈泽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你不顾自己,也不顾你父母吗?江夫人的手段,你知道的,若你不走,我就把他们交出去。”
我看向苍老的父母。
母亲别过脸不看我,父亲还在低声骂着“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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