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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尖沙咀一家名叫“醉生梦死”的夜总会门口。
霓虹灯闪烁,门口泊车的小弟看见傅龙的车,立刻弯腰行礼。
但眼神里,却没有往日的敬畏,反而透着一股子看戏的戏谑。
看来,傅龙变成了废人的消息,道上已经传开了。
【阿妈!小心点!二楼包厢里埋伏了二十个刀手!】
【酒里下了肌松药!阿杰那个扑街就在后面摸刀呢!】
我挽着傅龙的手臂,感觉他的肌肉紧绷着,手心全是冷汗。
他也在紧张。
进了包厢,乌鸦正坐在沙发中间,左拥右抱,手里夹着根雪茄。
旁边坐着那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正是傅泽。
“哟,大哥来了?”
傅泽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虚伪,“听说大哥身体抱恙,我还以为今晚这局组不成了呢。”
乌鸦更是嚣张,直接把脚翘在茶几上。
“龙哥,听说你那是那里坏了?”
他指了指裤裆,哈哈大笑,“那以后这洪兴的龙头,是不是得改名叫虫头啊?”
周围的小弟跟着哄笑。
傅龙脸色铁青,刚要发作,被我轻轻按住了手背。
我松开他,径直走到茶几前,拿起一瓶未开封的洋酒。
“砰!”
一声巨响,酒瓶砸在乌鸦翘在茶几的那条腿上。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背景音乐。
全场死寂。
乌鸦捂着腿在地上打滚,那一瓶酒砸得结结实实,估计骨头都裂了。
“嘴巴放干净点。”
我拍了拍手上的酒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傅龙就算废了,也轮不到你这种烂仔来笑话。”
“臭婊子!你找死!”
乌鸦的小弟们反应过来,纷纷拔出砍刀就要冲上来。
傅泽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脸色一变:“姜语!你疯了?!”
“我没疯。”
我转头看向站在傅龙身后的阿杰。
“倒是有些人,心疯了。”
“阿杰,还不动手?”
阿杰浑身一震,眼神惊恐地看着我。
他不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但他手里的刀已经抽出来了一半,现在是骑虎难下。
【阿妈!小心!他要狗急跳墙!】
就在阿杰咬牙准备刺向傅龙后背的一瞬间。
我比他更快。
刚才砸碎的酒瓶颈还握在我手里,那锋利的玻璃尖刺,毫不犹豫地扎进了阿杰的手腕。
“啊!!”
当啷一声,匕首落地。
我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把他踹跪在傅龙面前。
“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踩着阿杰的手,回头看向一脸懵逼的傅龙。
“老公,这门户,我替你清理了。”
傅龙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某种炙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男人看着自己最锋利的武器时,才会有的眼神。
而对面的傅泽,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挥了挥手。
“既然撕破脸了,那就别怪弟弟心狠。”
“把门关上。”
二十几个刀手从屏风后面涌了出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我摸了摸肚子。
乖仔,别怕。
这种场面,你阿妈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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