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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亭宇这翻辱人的话,若是让大长公主的人知道,怕是要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哪怕崔亭宇说了许多辱人的话,福海依旧笑眯眯的,只是他眼中的杀意渐浓。
他可是太子的人,他代表的是太子的颜面。崔亭宇敢这样羞辱他,他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崔公子说了这么多,想必口渴了吧?”说着,他一撩佛尘,身后两个小太监冲了上去,立即将崔亭宇押住。
“放肆!你们敢这样对”话未说完,就被人堵住了口鼻。
“请崔公子喝点儿水解解渴,可别伤了腿又伤了嗓子。”
语毕,两小太监将崔亭宇架了起来。
崔家的家丁想上前,但怕他们伤害崔亭宇,只能默默地和他们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不敢贸然上前。
两小太监架着崔亭宇脚程飞快地冲到一旁的观景湖,扔麻袋一样将人扔进了湖里。
“嘭”的一声,肉体砸开湖面薄薄的冰层,溅起水花。
王轩忍不住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表弟的手下怎么这么猛呢?
这宾客都没走光呢!
初春的季节,虽然天气回暖,但是雪还未消融。崔亭宇被扔入这冰水之中,立马冻得手脚抽筋。
崔家的家丁在看到主子落水之后的第一时间就纷纷像下饺子一样跳了下去。
开玩笑,这个时候不跳,回府就要死了!
崔亭宇被人捞了上来后冻得纯色发白,浑身颤抖,他死死瞪着福海,那目光像是要将他片了一样。
福海脚步沉稳地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后微微弯曲身子。
“崔公子,殿下的人您动不得,也说不得,明白吗?”
“狗、狗奴才!你给本少爷等着!”
“您今儿是那只手碰了我们家的小东西?”
崔亭宇哪里能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小太监上前揪住一个崔家的家丁的头发,他是个练家子,两拳下去,那家丁就将今日在梅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听完了全程的福海:“”
他本来是给沈妱找场子的,但现在看来,他好像误会了这位崔公子。但是人都得罪了,且自己这个调子起的太高,要是轻拿轻放,显得他们东宫多没面子啊!
“那就先断一只踹人的脚,让崔公子长长记性吧。”
福海令下,小太监一脚踹上崔亭宇的膝盖,杀猪般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王轩对一边的秦大夫招手,“秦大夫,快点儿去给人骨头接上,别落了残疾了。”
秦大夫忙不迭地过去,接骨的时候,崔亭宇又是一阵惨叫。
福海对王轩行了一礼,“表少爷,这事殿下会负责的,您就不必管了。若是崔家上门要说法,让他们来我们东宫就行。”
王轩点头应声,心里对那位裁春有了不一样的定位。
太子几次在人前打破形象,皆是为了这么一个女子。
这样不好。
他得让父亲进宫和皇后好好说说,此女可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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