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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晚彻底闹掰了。
那个穿着冲锋衣的男人,是看了帖子后找到了医院的信息,一个一个找到了我妈的房间。
据其他人口中所说,当时我妈正拿着手机准备给我打电话。
病房里的其他人叹息说,“她说她特想吃饺子,还跟我们说她儿子公司楼下有家很好吃的饺子店,要分享给我们。”
那家饺子店,我只带她去过一次。
她说她很喜欢。
我知道其实是因为,她想让我多跟她聊聊天。
我鼻子发酸。
又一次没忍住哭了出来。
许夏天找来的时候,我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啤酒,泡面盒堆了一地。
脸上的胡渣像是杂草一样野蛮生长。
我叼着烟,漫无目的的看向窗外。
外面黑漆漆一片,就像我此刻空洞而死寂的眼神。
许夏天打开一瓶啤酒,放到我面前。
“陆轩,人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而不应该让无辜的人承担后果。”
“你妈一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
“振作起来。我可以帮你。”
“谢谢。”
我终于还是振作了起来。
爬起来,收集证据,在许夏天的帮助下,将那个穿着冲锋衣的男人告上了法庭。
对方一开始,还大声嚷嚷着自己是正义的,他杀了一个社会败类,要是可以他要把我一起杀了。
旁边一群人都在附和他,说我妈死的好。
直到律师出示了证据后,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误会网暴了一个无辜的老人。
凶手从原来的义正言辞到哑口无言,从理直气壮到傻眼。
最后痛哭流涕的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无辜的!我也是被人怂恿煽动了。”
我抱着母亲的骨灰盒,看着他跪在我面前,用力的磕头,不停的道歉。
他的忏悔很真诚。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我的母亲没了。
他再怎么道歉,也回不来的。
所以,那些歉意还是在监狱里再忏悔吧!
甩开他的手,我头也不回的离去。
经过林晚的身边时,我看了她一眼。
她害怕的缩了缩肩膀。
我不禁冷笑。
她也害怕了吗?
是不是会这辈子都做噩梦。
梦里,我妈在跟她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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