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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孩子事件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张翠花暂时不敢再对宝宝下手,但却把目标转向了小雨的私人用品。
小雨虽然产后在家,但很注重个人护理,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我和她爸之前买给她的品牌货。这点一直让崇尚“廉价就是美德”的张翠花十分看不惯,经常酸溜溜地说“败家”、“不会过日子”。
这天,小雨发现她梳妆台上那瓶近千元的面霜见了底,一支新买的口红也不翼而飞。她疑惑地问了句,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张翠花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偷用你东西?林小雨,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这么大年纪了,会用你们年轻人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问问”
“问什么问?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用完了忘了!要么就是你家招了贼!反正别赖在我头上!”张翠花骂骂咧咧,眼神却飘忽不定。
我心里明镜似的。晚上,我趁张翠花在浴室洗澡,悄悄溜进主卧。果然,在她那个散发着樟脑丸味道的旧木衣柜角落里,我发现了小雨失踪的口红,还有几个被挖得干干净净的高档面霜瓶子。
我冷笑一声,用手机拍下证据,然后不动声色地退了出来。
第二天,我的广场舞好姐妹王姐和李阿姨来“串门”。我们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厨房竖着耳朵偷听的张翠花听见。
王姐嗓门亮:“哎,江眠,听说你亲家母挺时髦啊,也用那个xx牌子的面霜呢?那可是高级货!”
我故意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唉,谁说不是呢。我女儿那瓶新的,没几天就见底了。还有支口红,也挺贵,说没就没了。”
李阿姨立刻接话:“哟,不会是家里进小偷了吧?赶紧报警啊!”
我摆摆手:“报什么警啊,都是‘自家人’拿的。”我刻意加重了“自家人”三个字,“有些老人啊,就是眼皮子浅,看不得年轻人用点好的,自己偷偷摸摸用了,还不承认。”
厨房里传来锅铲重重砸在锅上的声音。
我继续慢悠悠地说:“用就用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那支口红,哎呀,真是不巧,我昨天好像看到我家那只猫,在舔那支口红的盖子呢”
“噗——”王姐一口茶喷出来。
这时,张翠花猛地从厨房冲出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干呕了两声,捂着嘴跑回了主卧,“砰”地关上了门。
从此以后,小雨的梳妆台再也没少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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