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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戈却不肯作罢,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昨日山道,马车内也是姑娘?”
这不是询问,这是肯定!
白莯媱抬眼,眸色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慌乱:“昨日确实途经山道,还有人都未见到我本人,将我认成别的女子,那女子姓白!”
她语气淡然,疏离有礼,挑不出半分错处,却也凉得彻底。
秦景戈望着她那双清澈熟悉的眼睛,试图从眼前的女子身上看出破绽,可他看不出一点!
白姑娘根本不是长这样,心口一点点沉下去。
是啊,白莯媱早已不在人世,是他疯了,才会见一个像的,便以为是她。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小将军,刀光剑影里练出的直觉,从来没骗过他。
可这一次,那直觉却不是指向生死胜负,而是指向眼前这女子。
理智在警铃大作,告诉他不该与眼前的女子有过多纠缠,不该这般轻易靠近。
可心底那股滚烫的冲动,却压过了所有权衡。
战场上,他凭着直觉避过暗箭、逆转战局,次次绝境逢生;此刻,这直觉同样清晰而执拗——不能退,不能放,更不能就这么错过。
那是生死里磨出来的本能,是连他自己都无法违抗的、命中注定的牵引。
既然相信自己的直觉,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秦景戈唇角一扬,笑意清浅却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笃定:“姑娘说的,是在下?昨日在下确实问过一位女子,问她可是故人。”
白莯媱心头微紧,面上却半点不露,只淡淡抬眼:“所以,公子现在可看清楚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话音一落,她转身便走。
再多留一刻,怕被这双阅人无数的眼睛,一眼看穿她层层裹住的真面目。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是一双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眼睛。
锐利、冷冽,不带半分虚浮,一眼便能直逼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饶是素来镇定如白莯媱,被这样的目光锁住,也觉心头一紧,几乎要绷不住面上的平静。
从前与秦景戈相处时,他的眼神纵然锐利,却始终藏着几分熟稔温和,那是故人之间才有的松弛。
可此刻不同。
他眼底没有半分温情,只剩审视、探究、剖白。
他不是在看一个陌生女子,他是在拆穿、在印证、在追查。
每一寸目光都像刀锋,细细刮过她的眉眼、她的神情、她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反应,只为逼出一个真相——
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白莯媱。
她强撑着镇定,心底却早已警铃大作。
这眼神,她扛不住。
再对视下去,她所有的伪装,都要被这双看透生死的眼睛,连根拔起。
一旁的李野看得目瞪口呆,差点没当场拍大腿。
那可是秦世子啊!秦国公府的嫡子,手握兵权、家世显赫!
自家主子倒好,放着这么粗这么稳的大腿不抱,居然扭头就走?
换作是他,早就凑上去攀交情了,哪会像现在这样,把贵人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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