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也冻结了她周身的血液。她下意识地再次猛地回头,身后只有暮色中自己摇曳拉长的、孤零零的影子,紧贴着地面,与枯枝落叶的阴影融为一体,并无异常。 可暖暖的眼神不会骗人。那孩子眼中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惊骇,是对着“她”,或者说,是对着她身后的“某物”而发的。 影子……假的…… 一个荒谬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窜入林微光的脑海——难道母亲档案中提到的“镜师”网络进行的“镜像”研究,不仅仅是收集数据,甚至已经能做到某种程度的……意识投射或干扰?她想到了在伦敦那家香水店,陆北辰提到过“信息素与长期记忆编码关联性”,想到了暖暖一直感知到的“镜子长廊”和“没有脸的人”,也想到了自己注射那支来历不明的稳定剂后,体内那种被“标记”的清晰感…… 难道,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