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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玦带着那份前朝舆图,以及满心满眼的惊叹,回到了前院书房。
他刚坐下不久,顾先生便前来汇报几项外围情报的汇总情况。
公务谈毕,顾先生并未立刻离开,他捻着胡须,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赞叹之色,开口道:“王爷,老朽近日往来各府,听得不少关于王府后院的……佳话。”
沈玦抬眸,不动声色:“哦?什么佳话?”
顾先生笑道:“如今京城各府,但凡是有些头脸的人家,几乎无人不知,咱们靖王府的后院,那是管理得如同铁桶一般,又似行云流水,效率奇高,且上下和睦,堪称典范。不少府里的老夫人、夫人们,都明里暗里打听,咱们府上究竟是用了何种仙法?都想着能学个一鳞半爪呢。”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与有荣焉:“尤其是,几位大人私下跟老朽说,他们家夫人女儿,自从得了王妃娘娘的指点,或是模仿了咱们府上的法子后,后宅确是安宁顺畅了许多,连带着他们在外为官,都感觉少了许多后顾之忧。都说……都说王妃娘娘,实乃王爷的贤内助,更是……嗯,旺家兴业的福星。”
顾先生是沈玦绝对的心腹,深知林墨的来历(沈玦告知过部分)和其种种不凡之处。
他这番感慨,发自内心。
他亲眼见证了林墨如何从一介孤女,一步步走到今天,不仅牢牢抓住了王爷的心,更以其超越时代的智慧,无形中影响着京城格局,甚至连带着王爷的声望和人脉,都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巩固和拓展。
沈玦听着顾先生的话,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然而,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如同星辰般亮起的光芒,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骄傲。一种难以言喻的、与有荣焉的骄傲。
他的墨儿,他的准王妃,是如此的不同凡响。
她不需要依附于他,她本身就在发光,甚至这光芒,已然照亮了他身边的角落,为他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助益和……荣耀。
他想起方才在后院看到的景象,想起朝中同僚那从抱怨到佩服的态度转变,再听到心腹属下这由衷的赞叹,一种混合着自豪、欣喜与无比满足的情绪,在他胸腔中缓缓流淌。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但顾先生何等了解他,立刻从这简单的回应和王爷那柔和了几分的面部线条中,读出了那份暗藏的欣喜。
顾先生心中暗笑,识趣地不再多言,躬身退下了。
书房内只剩下沈玦一人。
他放下茶杯,走到窗前,望着墨韵轩的方向,脑海中浮现出林墨或狡黠、或认真、或慵懒的种种模样,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那些曾经因她“过于能干”而带来的小麻烦,与此刻这份满满的骄傲与欣喜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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