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有光,没有声音,连时间都冻住了。只有胸口那片地方,传来一阵阵钝刀子割肉似的、冰冷刺骨的疼,提醒着他这具身体还没彻底烂透。 疼?为什么还会疼?不是该死了吗?还是说,死就是这么个滋味——永恒的、冰冷的折磨? 他想动,哪怕动一根手指头。但身体不听使唤,像被冻在了厚厚的冰层里。只有意识,像一团被风吹散的雾,在无边的寒冷和疼痛里飘荡,时聚时散,抓不住一点实在的东西。 一些破碎的画面、声音,如同冰河解冻时浮上来的碎冰,偶尔撞进这团混沌的雾里: ……炽白的、带着金属腥气的光芒炸开……老吴扭曲变形的脸……小豆子刺耳的尖叫……孙大洪嘶哑的吼声……还有胸口那团黏腻、滚烫、拼命想往心脏里钻的黑色东西…… 蚀力。对了,是蚀力。那玩意儿还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