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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皱眉,如实回答:“夫人中的是蛊毒,她跑遍全城都没能替你寻到解药,便让老夫开出同心蛊的方子。”
“此方子以毒攻毒,将你体内的毒,转到了她自己身上。”
爹爹满脸震惊。
“那解药又是何故?”
“二夫人给你的并不是解药,只是养神的汤酒,根本治不了毒!”
想起娘亲生前多次咳出血时的场景,他的心跟着揪紧。
他听信了欧佩佩的谗言,亲手害死了娘亲。
当初亲弟战死沙场,他念在弟妻孤苦无依的份上,将她收入帐内。
他想送她回府,她却以伤情未愈为由一再推脱。
日日侍奉他左右。
她潸然泪下,夜夜与他诉说无子之苦。
他想起自己身为长子的指责,愿兼祧两房,还亡弟心愿。
可伤了的,是娘亲千疮百孔的心。
他二话不说拿着刀剑冲进欧佩佩房内。
欧佩佩抱着怀中的孩子,惊恐害怕:“兄长,你念在孩子的份上,饶过我这回吧。”
想到孩子,更是他心口的一道刺。
“当初确实是嫂嫂替你解毒,但我也找遍了城中的郎中啊!”
他握刀的手紧了紧。
当初只因欧佩佩的几句话,他便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娘亲。
甚至到死她都没跟他说实话。
“我是你亡弟的妻子,你不能动我!”
“你得替她偿命!”
说罢,刀剑直入。
欧佩佩当场暴毙身亡。
他让下人将其子送入宫内,永世不得相见。
而后,他来到正殿看我。
彼时我被乳娘抱在怀里。
许是在娘亲腹中哭了太多次,我乖分得不像刚出世的小孩。
只是,当我第一次见到爹爹。
第一次听到他唤我名。
“楚碧。”
爹爹轻声细语,重复念着我的名字。
他还欲伸手抱我。
可当他一靠近,我便止不住地放声大哭。
哭得震天响,哭得痉挛发抖。
就连经验十足的乳娘都慌了神:“将军,这孩子平日里根本不哭不闹,今日不知是怎得了。”
“许是跟他娘亲一样恨我吧。”
他缩回手。
念起娘亲的乳名。
“瑶瑶,孩子很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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