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阿瑾……我求你,就这一次。苏微辞若真受了刑,怕是活不过三日,你就当积德行善,饶她这一回。” “积德行善?裴邵元,当年我在雁门关被敌兵围困,粮草断绝三日,差点被冻毙在雪地时,你怎么没想着为我积德行善?我中了毒箭,军医说九死一生,你怎么没想着求陛下派御医救我?” 这一跪,跪碎了他二十余年的风骨,也跪碎了秦瑾最后一丝残存的念想。 “我知道,我对不住你。我给你赔罪,磕头,怎样都好。只要你肯为苏微辞求情,我以后日日为你研墨,铺床,再也不提礼制半句。” 往日里,他连向陛下谢恩都只躬身不低头,如今却为了苏微辞,在她面前磕得头破血流。 “苏微辞的罪,是她自己犯的,该受的罚,半点都不能少。” 见秦瑾态度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