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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贵妃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看了看自己粉色的挽袖,嘴角勾了点讽刺:“皇上昨日来看小枇杷,瞧着我的衫子没说什么,只是那脸色么,啧啧啧。后头就令人送来了几匹铁锈红、釉红的缎子来。”
“也是,都是半老徐娘了,还穿得跟小姑娘似的,也就讨人厌了。”
她与皇帝同岁,如今已经年届四十了。她生下五公主后还是得宠了时日,只是年纪渐渐上来了,她自己也不大耐烦应付,并不如年轻时用心于圣宠,宠爱也就渐渐稀薄了起来。
宫中青春少艾的小姑娘们如青葱的韭菜一般,葬送了一茬,就又长出来新的一茬。皇帝流连花丛,宫里的老人渐渐都平淡了下来。
有资历身份的,如慧贵妃,还时不时能得见天颜。其余如纯贵人、玫嫔之流,早就失宠了,靠着皇后安排她们伺候笔墨才有露脸的机会。
唯一的特例是婉妃,她从前是极不得宠的。但如今大阿哥作为皇帝唯一成人的健康皇子逐渐受到皇帝看中,其子绵德又是皇帝唯一的孙辈,得皇帝疼爱非常,连带着婉妃也在皇帝面前得脸。
虽得不了多少雨露恩宠,却也得皇帝常到钟粹宫坐坐,说说家常话。
皇后连忙哄她:“你愿意穿什么便穿什么,理他做什么?”
慧贵妃抚着自己的袖边,她二十岁的时候爱桃花爱粉色,四十岁的时候亦然。
她是自己喜欢,又不是穿给皇帝看。要她照着他的意思穿自己不喜的衣裳,他也配!
至于枣红色——
慧贵妃微微一笑道:“那颜色不大适合妃嫔穿,倒是挺适合老太妃的。留着吧,将来有的是用处。”
皇后下意识往外瞧了几眼,嗔她道:“说这些做什么?也不晓得忌讳些。”
慧贵妃递了热茶给皇后,就在床尾一歪坐下,懒懒地道:“在娘娘这里,又没有外人,我还要谨小慎微地说话么?”
皇后喝了口茶,软口气劝道:“只怕你说顺了口,在皇上面前带出一星半点儿来,倒给自己惹祸。”
慧贵妃极其自然地接过茶盏,放到一边的高脚小几上:“皇上一个月也瞧不了我两三回,来了我也多让璟宁与他亲近,我才懒怠得应付他。”
她自己是不在乎帝王宠爱的,却不能叫璟宁做一个失宠的公主。
好在皇帝膝下女儿极少,和敬嫁出宫后,更是只有璟妘与璟宁两个,总是宠眷颇深的。
三人正在说着,就见莲心来报:“娘娘,娴嫔非说自己难产是江与彬害了她,派了李玉和三宝去景仁宫,非要青贵人遣人去追查江与彬的下落。”
准确来说,又是理直气壮的吩咐,又是并不留情的威胁,这种传达的事儿是三宝办的。李玉则是默默站在后面。
“青贵人不肯,还将事情捅到了皇上面前,如今皇上生了气,将娴嫔禁足半年。李玉将头都磕破了,自请去热河行宫,皇上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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