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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是在和邻居商量晚饭吃什么,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三千块钱,还有我,到底……归谁的问题了吗?”那一夜,
李家坳很多人家,煤油灯都罕见地亮到了天明。
关于这个徒手劈开石磨、瞬间放倒凶悍人贩子的“女煞星”、“山精鬼怪”的议论,
如同山间夜晚的浓雾,迅速蔓延到每一个角落,恐惧在无声地发酵。第二章立威最终,
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
沈清辞被“客客气气”地“请”进了村里一间闲置许久、位置相对偏僻的土坯房。
门被人从外面用一根粗壮的木棍牢牢闩上,窗外影影绰绰,至少有两个人影在来回走动看守。
她在屋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星光打量环境。
土炕上铺着发黑发硬的稻草和一张破席,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木桌,一盏油污厚厚的煤油灯,
这就是全部家当。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地上有老鼠啃咬的新鲜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尘土味。她浑不在意,从随身那个看似普通的小背包侧袋里,
翻出那块救命的高能量巧克力,撕开包装,小口小口、慢条斯理地吃完,
感受着糖分和能量补充体力。接着,她又取出那个小小的、却无比精准的军用指南针,
就着月光再次确认了一下方位和大致地形。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看守村民压低嗓音的对话,
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狗剩,你说……这娘们到底啥来头?邪门得很啊!
那石磨……俺爷那辈就在那儿了,枪子儿都未必打得穿,
她一巴掌就……你说她是不是山里的精怪变的?”“管她是个啥玩意儿!三叔公发话了,
让咱看好她,明天天一亮就处置。”“咋处置?跟以前那些不听话的一样?
”“嗯……老规矩,捆结实了,扔后山那个野狼谷里去,是死是活,
看她的造化……”沈清辞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听着这些毫不避讳的对话,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她和衣躺在那硬得硌人的土炕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很快便进入了深沉而平静的睡眠,呼吸绵长均匀,仿佛外面的一切威胁都与她无关。
这是多年严格训练和心理素质培养的结果,越是危险,越需要保持冷静和体力。第二天,
天色刚蒙蒙亮,山间还弥漫着未散的晨雾,沈清辞便准时醒来,生物钟精准得像瑞士手表。
她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一阵噼啪作响的、令人牙酸的脆鸣。
走到那个用破报纸糊着的窗户边,用手指捅开一个小洞往外看了看,
门外两个负责看守的村民显然守了一夜,此刻正抱着土枪,靠坐在门边,
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她深吸一口山里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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