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手套的手指沿着封条边缘轻轻一挑——“皇家港务局校准设备”的火漆印丝毫未动,编号“p-1854-03-07”与今日港务局公布的测绘仪器批次完全相符。 他抬头看向墙角挂着的黄铜挂钟,分针正指向七点十五分。 “韦恩莱特的巡查记录归档了吗?”他问左边“蝴蝶队”的成员。 年轻的学徒正用鹅毛笔在木箱底部刻隐蔽标记,听到这话停了下来,从制服内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半小时前传到暗线,他在‘补巡时刻’栏填了‘因暴雨延误,待晚间月出后执行’。” 亨利的喉结动了动。 这个曾在剑桥机械系考满分的男人,此刻就像在调试最精密的差分机齿轮——每个环节都必须严丝合缝。 他伸手抚摸着木箱侧面的凹陷处,那里嵌着可组装的齿轮教学组件,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