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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盛寒说着就挽了几个剑花,把戏十足地漂亮。
在周围的起哄和加油声中,他举着剑就朝墨渊冲了过来。
他只出了一招。
便被墨渊一下挑飞了手里的剑。
长剑落地,方才还闹哄哄的人群像被定了身。
墨渊持剑,声音冷淡无波:“剑之道,贵在持之以恒,日日磨砺。”
他收了剑要走,有人却不干了。
扶桑拔出剑怒吼:“墨渊,你不过是仗着修炼时间长欺负阿寒,有本事跟我比比啊!”
说完,扶桑便不由分说冲了过来。
墨渊躲闪不及,硬生生接下这带着灵力的全力一击。
“铮!——”
随着一声闷响,手腕传来钻心的痛,那把陪了墨渊多年的剑被拦腰截断。
墨渊亦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扶桑则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洋洋得意道:“我赢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欺负小师弟——”
话没说完,就见一道月白的身影缓步而来。
所有弟子纷纷跪下:“师尊。”
沈云卿视线落在狼狈的墨渊身上,又看着心虚的扶桑,冷声开口:“欺负师兄,耻笑同门,扶桑,你也不必再拿剑,去抄录宗规百遍磨砺心性。”
扶桑白着脸应下,正要走,付盛寒却忽然开口。
“师尊,师哥平日便大大咧咧,不是故意说这话的,您莫要罚他了。”
他蛮不高兴的样子:“要是您执意要罚师兄,那阿寒陪着他一起受罚!”
沈云卿沉默片刻,语气无奈带着宠溺:“那就下不为例。”
“谢谢师尊!谢谢师弟!”扶桑兴奋说着,又特意看了看墨渊,冷笑道。
“小师弟就是善良,到底还是极品水灵根的天才,骨子里便是心性纯良之人。”
墨渊看着这宗门友爱的一幕,咽下口中的血沫,撑着站起来。
他一言不发,只踉跄去捡断剑。
正弯腰捡着,身后,却传来付盛寒委屈的诉苦。
“师尊,我输给师兄了,阿寒是不是很没用。”
沈云卿声音宠溺:“剑法再好不过人间小道,不值一提,阿寒不必自责。”
墨渊的身形陡然一颤。
看着手中的残剑,他恍然想起,沈云卿将这把剑送给他的样子。
她曾一字一字地告诉他:“阿渊,剑之道,贵在持之以恒,日日磨砺。”
“为师相信,你日日勤勉,终有一天会站在剑道巅峰。”
墨渊信了,多年来从未有过一刻松懈。
可现在,沈云卿却说剑法是人间小道……
心阵阵猝痛,墨渊没说话,染血的手将残剑一点点捡起。
随后,抱着一堆碎剑来到了后山的剑冢。
他亲手挖了坑,挖的仔细,将残剑一点点拼凑埋葬下去。
埋了沈云卿送给他的剑。
也埋了他对沈云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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