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机构搞的,说是研究什么‘意识与感知的边界’, 有报酬。她当时觉得好奇,就去了。回来后,她确实更焦虑了,老说耳朵里有奇怪的声音, 有时像耳鸣,有时……她说像某种音乐片段,很碎,抓不住。她还说, 感觉自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皮肤下的‘图案’……”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歌声……印记……“那个实验机构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我急声问道。 “叫‘彼岸花实验室’,注册地好像在高新区那边,但具体地址我不清楚,晚晚没细说, 只签了保密协议。我本来觉得是她压力大产生的幻觉,没当真, 可是……可是她死得不明不白,我越想越怕……”周铭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高法医, 晚晚的死,会不会和那个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