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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南诗云的心口。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强忍着屈辱,挤出几滴眼泪:“殿下,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可我是真心想为殿下分忧,我自小跟着母亲学过些宴饮排布的规矩,定能将百花宴办得风风光光,不让殿下失望。”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褪去身上的薄纱,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而且我能让殿下成为京中最受瞩目的皇子,能帮您拉拢那些世家大族,只要您肯给我这机会。”
祁文昌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心中的暴戾与欲望交织,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想要操办权也可以,就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
南诗云心中一紧,却还是强忍着恐惧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接下来的一夜,屋内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南诗云压抑的啜泣、祁文昌粗重的喘息,以及器物碰撞的刺耳声响。
祁文昌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将心中的烦躁与戾气尽数发泄在她身上。
他手中的银簪划破南诗云的肌肤,滚烫的酒液浇在伤口上,牙齿咬得她肩头鲜血淋漓,全然不把她当人看待。
南诗云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眼泪无声地浸湿枕头。
她清楚地知道,祁文昌对她只有利用与欲望,没有半分情意。
可她不能反抗,一旦反抗,这来之不易的三皇子妃名头便会化为泡影,她会再次被打回原形,甚至比从前更惨。
她只能忍,忍着这份屈辱,等着有朝一日能翻身做主,将所有欺辱过她的人都踩在脚下。
直到后半夜,祁文昌尽兴睡去,呼吸沉重而均匀。
南诗云浑身浴血般瘫软在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半分情意,只有蚀骨的恨意与屈辱。
她挣扎着爬起身,赤着脚走到铜镜前,烛火映照下,她的身体布满触目惊心的伤痕。
手臂上是交错的血痕,肩头是青紫的咬印,腰腹上有大片被酒烫出的红斑,后背更是被抓得血肉模糊。
这些伤痕,是祁文昌留给她的耻辱印记,也是她心中复仇的燃料。
她拿起一旁的外衣,颤抖着穿在身上,将所有的伤痕都遮掩起来。
铜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淬着毒般阴狠。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一字一句地低语,声音嘶哑得如同鬼魅:“南暮雨这一切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我怎会被赶出南府?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到这般任人践踏的地步?若不是你,我本该是南府尊贵的二小姐!”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定要加倍奉还!”
她抬手抚上自己脸上未褪的泪痕,眼中的狠厉越发浓重,“这场百花宴,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南暮雨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草包,而我南诗云,才是真正能站在高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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