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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瞭半个小时之后,阎玨听完温溪所说的,也弄清楚瞭计划的详细内容,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微笑。“怎么样?这个计划不错吧?”温溪扭头看向阎玨,缓声问道,“这个计划叫插翅难逃,薄司寒和慕晚晚他们这次肯定逃不掉瞭。”“那必须逃不掉啊,这次我们付出的代价也很大。”蛇头跟著说道,“这可是我人生之中干的最大的一票瞭。”阎玨面带著满意的微笑,缓缓的点瞭点头:“计划确实是不错。”他刚才还有些担心,现在却只剩下满心的期待瞭。想到薄司寒如果真的死瞭,慕晚晚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就觉得开心。真的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再快一点,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慕晚晚心碎的模样瞭。“温,我们说好瞭,到时候计划成功瞭,我要的东西一样不能少。”蛇头说道。“这是自然。”温溪淡淡的说著,话锋一转,“那老头现在人在哪里关著?状态怎么样?”蛇头提起这个,就露出瞭有些郁闷的表情:“人在地下室关著,不吃不喝,状态不太好。你们来之前我才让人强行的给他打瞭营养针。”温溪点瞭点头,扭头看向阎玨:”想不想去看看那老头?“阎玨淡淡的嗯瞭一声。“你们跟我来吧。”蛇头说著,站起身来。阎玨和温溪紧跟其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一个破旧的铁床上面放著发霉的褥子,昏黄的灯光勉强的可以让人看清楚这狭小空间里的场景。慕老爷子坐在铁床上,手和脚都用绳子捆著,不能动弹。他原本正闭著眼睛养神,结果听到瞭铁门被打开的声音,立刻睁开眼睛,目光如电的看向瞭从门口走进来的几人。块头最大的蛇头走在最前面,阎玨和温溪跟在后面。慕老爷子不认识阎玨和温溪,只不过能从他们俩的面孔看出来,应该是华夏人。顿时,他就明白瞭,这俩人应该就是把他绑到这里的罪魁祸首。立刻,慕老爷子就直接开始口吐芬芳。“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把我绑到这里来干啥?是不是想威胁我孙女?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我告诉你们,人贱自有天收,你们两个这黑心烂肺的东西,你们怎么就不干点人事给你们的子孙后代积福?也不怕到时候连累自己的子孙后代和你们一起遭天打雷劈啊你们……”这一番铿锵有力的怒骂,让温溪和阎玨都愣住瞭。蛇头听不懂华夏的语言,但是见慕老爷子“激情澎湃”的样子,他大概能猜得到不是什么好话。慕老爷子还在继续骂骂咧咧,阎玨听慕老爷子的言辞越来越激烈,甚至开始问候他的祖宗,脸色越发阴沉,正打算去教训一下慕老爷子,却被温溪拉住瞭。“你不会要和一个脖子以下都已经进黄土的老头计较吧?”温溪好笑的看著阎玨说道,“他那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你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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