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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司寒望著宫屿,看到瞭他眼底充斥著的伤心和落寞。当年的宫屿才二十多岁,还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他又怎么能想到,有那么多充满瞭恶意的人,盯上瞭他的家人们呢。“这并不是你的错。”薄司寒的这句话并非是在安慰,而是发自内心说出的事实。宫屿深深的吸瞭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你这话说的没错。不过,我不能就这么算瞭,我必须要知道真相。我不能让我的父母枉死,我相信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会理解我的。”薄司寒勾瞭勾薄唇:“那我会让技术人员尽快做好准备,等到时机成熟后,我们就可以出手对付庄炘章瞭。”宫屿点瞭点头,看向瞭薄司寒一脸欣慰的说道:“司寒,辛苦你瞭。等到事情有瞭结果后,就由你来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晚晚吧。我姐姐那边,我去说。”薄司寒淡淡的嗯瞭一声。等薄司寒离开之后,宫屿心中翻涌出瞭无比复杂的感觉,最终还是忍不住,给宫伊晚打瞭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瞭,宫伊晚带著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瞭过来:“小屿,你怎么这个时候有空打电话给我?”宫屿只是听到瞭宫伊晚的声音,眼眶就不由的有些发酸。他很想告诉宫伊晚,他们可能很快就能调查清楚当年那场害他们失去瞭家的大火背后的真相瞭。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也没什么,就是想要问问你和姐夫出发瞭没有?”宫屿稳住瞭自己的声音,不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任何动摇。宫伊晚却在电话那头沉默瞭一下,然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小屿,你那边没出什么事情吧?”宫屿听瞭这话,心中又是一阵酸涩。即使他伪装的再怎么完美,他的姐姐还是能只通过他的声音,就察觉到他的异样。“姐,你干嘛这么问啊?我好得很,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就是想知道你和姐夫打算去哪里,什么时候出发。”宫屿不愿意暴露,勾起唇角,用带著笑意的语气和宫伊晚说话。宫伊晚本来悬著的心终于放瞭下来:“嗯,你没事就好。我和你姐夫现在要去一趟疗养院,等到看完瞭姜熙,我们就出发瞭。”“姐,依你看,姜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宫屿问道。“姜熙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可我也不确定她什么时候会苏醒过来。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怎么医治姜熙的办法,告诉晚晚瞭。我接下来出门这段时间,晚晚会定时过来给姜熙针灸的。我们会尽力去做,至于姜熙到底能不能苏醒过来,也只能听天由命瞭。”宫伊晚说话间,幽幽的叹瞭一口气。宫屿听出瞭宫伊晚语气中的失落,急忙安慰道:“姐,姜熙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们已经竭尽全力去做瞭,你别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瞭你出去玩的心情。”“好。我接下来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也不要欺负斯先生,知道瞭吗?”宫伊晚不放心的叮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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