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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有谁?”慕晚晚也顾不上装头晕瞭,皱眉看向尤娜问道。“你舅舅啊,他说他叫宫屿,是慕小姐你记得舅舅。你舅舅一大早过来,说是常年腰疼,请神医帮忙看病呢。”尤娜眨眨眼,继续说,“他现在就在病房里等著神医呢,你要不要去看看?”慕晚晚二话不说,直奔病房走去。医院今天没什么人,本就空旷,加上宫屿所在病房距离大厅很近,所以早在慕晚晚两人进门的时候,宫屿就已经听到瞭他们说话的声音。此时,慕晚晚走进病房里,一眼就看到瞭躺在床上装病的宫屿。宫屿目光躲闪,悄咪咪的移开瞭视线。舅舅和外甥女互相抓包,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小舅舅,你真的腰疼?”慕晚晚唇角的肌肉抽搐瞭两下,看著宫屿问道。宫屿同样目光幽幽的看向瞭慕晚晚:“那你呢?什么时候头疼多年,也不告诉舅舅一声?”慕晚晚同样被噎瞭一句,顿时也说不出指责宫屿的话来。他们是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对八两,两人都违背瞭之前的承诺。一时间,病房内的气氛越发尴尬,双方都是互相抓包,两名当事人没办法狡辩,只能默默的看著对方。“不然,晚晚你先坐下吧?”斯允年今天看上去容光焕发,笑容比往日还要灿烂,此时正坐在宫屿的病床旁边,热情的招呼著她。宫屿见斯允年精神头十足的模样,不受控制的朝著他翻瞭一个巨大的白眼。慕晚晚好奇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然后扬瞭扬眉梢问道:“斯教授,你的心情看上去好像很不错啊?”“是,发生瞭一点好事。”斯允年笑著说道。“少说废话,去给我倒点水。”宫屿警告得瞪瞭斯允年一眼。“好,你别乱动,我这就去。”斯允年听话的站起来,赶紧去给宫屿倒水。“小舅舅,看来我是冤枉你瞭,你应该不是装的,你是真腰疼哦。”慕晚晚意有所指的看著宫屿的腰板,眨眨眼故作无辜的说道。“你……!薄司寒,你也不管管她,就让她这么乱来?”宫屿说不过慕晚晚,矛头一转对上瞭薄司寒。“诶,小舅舅,我不针对你的人,你也别针对我的人,再说瞭,咱们俩不都违约瞭吗?”慕晚晚伸手搂住瞭薄司寒的胳膊,看著端著水杯进门的斯允年说道,“斯教授,你看我说的对不对?”“是,既然你们都违约瞭,那算是互相抵消吧。反正你们人来也来瞭,总不能再走,不如就一起等著神医过来吧。”斯允年说话间,将倒来的温水递给瞭宫屿。宫屿接过水杯喝瞭两口水后没说话,显然是默认瞭。慕晚晚也见好就收,毕竟她也理亏。“装病记得要装全套,快去床上躺著,免得露馅瞭。”薄司寒凑在瞭慕晚晚的耳边,压低瞭声音提醒瞭一句。慕晚晚点头,乖乖的在薄司寒的照顾下躺下,然后眼看著尤娜走瞭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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