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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打脚踢骂她:“毒妇!你害妹妹,害娘!”
“我恨你!你该死!”
沈容璧被撞倒在冰寒雪地,腰好似要断了,脸色苍白如纸。
谢览川终于制止了儿子,却蹙眉惩罚她。
“在宁鸢和女儿昭昭没事之前,你就跪在这好好反省。”
话音才落,大夫从屋内走出,朝谢览川拱了拱手。
“谢侍郎放心,宁鸢夫人和昭昭小姐都没中毒。”
“昭昭小姐只是着凉,夫人是太累,才会突然昏睡。”
谢览川脸上的淡漠一僵。
儿子谢绍琰听了,却看都没看沈容璧一眼,高兴喊着娘亲,冲进房内去看望沈宁鸢。
谢览川回过神,上前来扶沈容璧,面上带了歉意。
“抱歉,是我们错怪你了,不过你也不要和绍琰计较。”
“他只是担心,太着急才会打你,不是真的恨你。”
沈容璧扯扯嘴角,没说话。
反正她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他们恨不恨她,都不重要了。
她强忍着脑海眩晕,挣开谢览川的手转身。
喉咙一股血腥,她越来越虚弱了,没空再跟谢览川周旋,抬脚要走。
却又被谢览川拉住了手。
似乎是想补偿,他难得主动邀请她。
“晚上有灯会,你不是喜欢热闹?可以跟我们一起去,这次我也帮你赢一盏花灯回来。”
沈容璧听了,却冷笑着用力抽出了手。
“不了,我不想再被人当众骂偷了沈宁鸢的诗词。”
谢览川动作一顿,清俊端方的脸上罕见闪过窘迫。
刚嫁进谢家,沈容璧为了讨好攻略谢览川,用尽手段缠着他,跟他学诗词,苦读书。
谢览川是魏国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很有才华。
他见她愿意用心学,便同意教她。
那段教学的时光,是她人生中唯一算得上幸福的时候。
后来,她侥幸在花灯会上赢了一盏花灯。
可那盏灯沈宁鸢也看上了。
沈宁鸢当众污蔑,非说沈容璧作出的诗是抄了她的,“揭穿”她的卑劣,让她成了京中笑柄。
但那首诗,是沈容璧当着谢览川的面独立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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