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秋楠端着装金银花的簸箕回到药房,刚把簸箕放在柜台上,旁边的同事小玉就笑着打趣:“秋楠,陈副主任这是一会儿不见就想你啦?上班时间还特意跑过来找你。” “那可不,我是他媳妇儿,他不想我还能想别人不成?”结婚这几年,丁秋楠早就习惯了同事们的这类打趣,说话大大方方的,一点不扭捏——夫妻恩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哎,秋楠,你俩结婚都四五年了,天天待在一起就不腻吗?”小玉叹了口气,一脸无奈,“我现在看见我家那口子就烦,几句话说不到一块儿就想吵架。” 丁秋楠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小玉,两口子是要过一辈子的,你这才结婚两年就腻了,那以后几十年的日子怎么过啊?” “可每天都是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柴米油盐、家长里短,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