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白了头发,累垮了身体,最后连块墓地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个外人。 “凭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甩在他面前的供桌上。 纸张散开,白纸黑字, “就凭我是周恒法律上唯一合法的妻子,也是他所有遗产的唯一继承人。” “叔叔,您要是对周恒的死有什么异议,可以去报警。” “要是对遗产分配不满,可以去法院起诉我。” “但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我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 “您,还不够格。” “你!” 周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大概一辈子都没被一个小辈如此顶撞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