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的绝笔信?”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索尼临死前,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片刻之后,科恩被两名玄甲兵带进了大帐。 骤然进入温暖的帐篷,科恩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 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进门便跪,头也不敢抬。 “罪人赫舍里科恩,叩见定国公!” 陈墨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刚刚呈上来的郑亲王金印。 这大印,曾经也是权势滔天的象征。 现在在陈墨手里,也不过是一个玩具罢了。 陈墨并没有给科恩说什么现在不兴跪了,让他起来。 毕竟他们叛逃那刻起,就说明他们不想当个平等的人,那成全他们一点点小心思也无妨。 ...